第61节

合成音罕见地卡顿，最终只挤出一个充满人类情绪的字符：

维克得意地咧开嘴，毒液覆盖下的牙齿闪烁着寒光。

“怎么，你那套精密的算法，没计算出这种结果吗？”

077博士的合成音恢复了平静，但透着一丝不解：“确实。数据库中有它们的档案，但我无法建立有效模型。”

“因为我无法理解，这些与你并无血缘关系的生物，为何会为了一个被称为‘家长日’的低效社交活动，不远万里从特兰西瓦尼亚赶来，仅仅是为了……见一面？这不符合资源最优配置逻辑。”

维克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被困在冰冷逻辑里的存在，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怜悯：

“那么，你计算出这一切的成本和收益了吗？你计算出梅维斯为什么会来，计算出这些小狼崽为什么愿意为我撕碎钢铁吗？”

“你永远算不出来。因为驱动他们的东西，是你数据库里不存在的情感。这才是你最可悲的地方。”

“知道吗？我曾经……差一点就会变得和你一样可悲。还好，我有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梅维斯，丹尼斯，温妮，强尼，扫过那群正在撒欢拆机器的小狼崽，扫过星期三和依妮。

“是这些没有血缘的家人，让我没变成你这副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