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星期三与维克

“它？”毒液不满地龇牙，“我有名字，小姑娘。”

“别理它，它只是饿了。”维克摆摆手，“对了，你们不介意我搭车吧？我本来想骑摩托来的，但毒液和我说：

“哦，记得吗，维克，你上次差点撞死三只乌鸦’，所以――”

“――所以我们搭便车。”毒液叹气，“顺便说一句，那三只乌鸦后来起诉了我们。”

莫蒂西亚微笑，露出她标志性的锋利牙齿：“当然不介意，亲爱的。”

星期三低头研究人头骨，淡淡地问：“你为什么选择这辆车？”

维克咧嘴一笑，露出过于洁白的牙齿：“因为你们的车最酷。”

“――而且闻起来像谋杀。”毒液补充，深深吸了一口气，“啊……新鲜的死亡气息。”

星期三的嘴角又上扬了一毫米。

很快，亚当斯一家和维克就到达了奈弗莫尔学院。

奈弗莫尔学院的尖顶在乌云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沉睡的怪物。

维克跳下车，伸了个懒腰，毒液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啊！新生活！新朋友！新……呃，尸体？”维克歪头看着学院大门上的乌鸦雕像，“毒液，你说它们是真的还是标本？”

“如果是标本就太可惜了。”毒液舔了舔嘴唇，“我打赌它们应该很美味。”

星期三站在他旁边，手里依然捧着那颗人头骨。

“哦！对！”维克一拍脑袋，“毒液，帮个忙？”

毒液蠕动了一下，伸出一条黑色触须，卷住星期三手里的人头骨，缩回维克体内。

星期三挑眉：“……方便。”

“超方便的！”维克得意地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们还能藏巧克力、钥匙、匕首――”

“――还有你的脑子，如果你有的话。”毒液吐槽。

“闭嘴，毒液。”

校长拉丽莎・威姆斯站在台阶上，双臂交叉，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她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威严，银灰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

“星期三・亚当斯。”她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还有……维克多・布莱克。”

“嗨，阿姨！”维克热情地挥手，差点打到从他身边经过的一个无面者学生。

拉丽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是你表姑。”

“差不多啦！”维克笑嘻嘻地说，完全无视了校长警告的眼神，“我妈是变形者，我爸是……呃，谁知道呢，可能是外星人？”

“――或者白痴。”毒液嘀咕。

星期三看了维克一眼：“你们是亲戚？”

“远房！超远的那种！”维克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大概隔着三四个星系那么远。”

拉丽莎叹了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突然老了几岁：“你们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星期三，你和依妮・辛克莱一间。维克多，你和――”

“――和星期三一间！”维克举手，像个课堂上抢答的小学生。

拉丽莎眯起眼睛：“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男的。”

“这是性别歧视！而且你怎么敢假定我的性别，万一我是沃尔玛购物袋呢？”维克抗议，转向毒液，“毒液，你说句话！”

“她是校长，维克。”

星期三淡淡地开口：“我不介意。”

所有人看向她。

“如果他能安静点。”她补充。

维克立刻捂住嘴，疯狂点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拉丽莎揉了揉太阳穴：“随你们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