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
第134节
“……” “因为只有你变强了未来才能活下去。” 朱竹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哽咽。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却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能在妹妹面前哭。 自己是姐姐,要给妹妹做榜样。 看向朱竹清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复杂和不忍。 就连声音也微微发颤:“这个世界很残酷,尤其是在朱家和戴家,在这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你只有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够逃跑,才能真正活下去,明白吗?” 她去年跟着父亲去参加皇室的宴会。 亲眼见过一个失宠之臣被废掉了魂力,断了手脚,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在宴会的角落里。 连最低贱的下人都敢往他身上吐口水。 那一幕给了朱竹云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冲击。 她那时候就知道。 父亲母亲说的话从来都不是吓唬她的。 这就是在星罗的无奈, 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她不想自己的妹妹未来落得那样的下场,至少要让竹清能够逃跑。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竹清。” “姐姐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可这是我们的命,我们没得选。” 无奈地叹了口气,朱竹云刚要起身回府。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破风声,快得像一道闪电。 “!!!” 朱竹云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把朱竹清死死护在身后。 她的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抬头就看见一道黑色身影稳稳落在桃林里。 明明带着破空而来的极速,却轻得像一片羽毛。 那股无形的气场压得她呼吸一滞。 哪怕是家族里最威严的长老也从没给过她这样窒息的压迫感。 朱竹清躲在姐姐身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 小手紧紧抓着朱竹云的衣角,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来人正是林青。 他扫了一眼眼前的两个小丫头,挑了挑眉。 他翻遍半个星罗城才循着朱家找到这处偏僻桃林。 本来只打算找六岁的朱竹清。 没想到还撞见了和朱竹清很像的女孩,看起来是她的姐姐。 朱竹云强压着喉咙口的颤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 “你是谁?这里是朱家的私地,你擅自闯进来,就不怕朱家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飞快扫过周围的地形,心里疯狂盘算着逃跑的路线。 左边的矮树丛能挡视线,只要冲到桃林外的护卫岗,她们就安全了。 可她比谁都清楚。能悄无声息绕过朱家所有护卫闯进来的人,实力绝对远超她的想象。 这点小心思,恐怕在对方眼里不值一提。 林青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一眼就看穿她所有的盘算。 他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看得朱竹云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手心逐渐浸满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竹云强撑着身体再次发问。 而这次林青也没了继续逗她的兴趣。 他放缓了脚步蹲下身,看向缩在朱竹云身后的小丫头。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问:“你是朱竹清,对吗?” 朱竹清眼中还带着警惕。 怯生生地抬眼看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 “嗯…我是朱竹清。” 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青又转向腿脚打颤却依旧把妹妹护得严严实实的朱竹云:“你呢?你是谁?” “……” 朱竹云咬着下唇,舌尖都被咬出了血腥味才勉强压下浑身的颤抖。 她抬眼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叫朱竹云,是她的亲姐姐,朱家的大小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是朱家的小姐也是星罗皇子的未来皇子妃,你敢动我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嘴上放着狠话,心里却慌得发空。 对方似乎连她的威胁都没放在眼里,眼神里始终是漫不经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林青笑了笑,刚要开口,眉头突然微微一挑。 他察觉到了好几道魂力气息正朝着这边飞速靠近。 其中还有一道魂斗罗级别的波动。 应该是朱家的护卫和长老之类的人赶过来了。 他懒得跟这些杂鱼浪费时间。 不等两个小丫头反应过来,伸手一捞,一手一个把她们抱进了怀里。 朱竹云瞬间炸毛,拼命挥舞着小拳头挣扎。 “你放开我!放开我妹妹!疯子!” 朱竹清也被吓得小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 林青一脑门黑线。 自己现在跟偷孩子的好像没什么区别。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还不打算过早暴露。 背后龙王翼展开,龙威一闪而逝。 翅膀猛地一扇,整个人带着两个小丫头冲天而起,瞬间冲破星罗城的城墙消失在了天际。 等朱家的长老赶到桃林时 只看到满地飘落的桃花,和(她)渐渐消散的气息。 气得当场就砸碎了身边的桃树。 …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星罗城的警戒钟声就响彻了全城。 警卫队的士兵挨家挨户地敲门排查,连护城河的船只都没放过。 朱家两位小姐被人当众劫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星罗城的大街小巷。 那可是未来的大皇子妃和三皇子妃。 有人敢在星罗城的核心地带从朱家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 这简直是把星罗帝国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朱家府邸里。 家主当场砸碎了书房里所有的摆件。 下令封锁所有出城路口,疯了一样派人追查两人的下落。第112章 朱竹云:气抖冷,这个男人是疯子变态! 高空之上。 林青单臂稳稳揽着朱竹云和朱竹清两个小姑娘,任由身形在云层间平稳穿梭。 两张尚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此刻早已没了往日在星罗帝国贵族府邸里的娇俏。 惨白得像蒙了一层寒霜。 连唇瓣都褪尽了血色,止不住地发颤。 呼啸的狂风擦着耳畔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