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历疏禹眯起眼,突然疑惑地审视绒满。
“你看什么?”绒满抹了抹眼泪,气归气,想了想还是好奇地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跟洛小姐解除婚约啊?”
历疏禹盯着他的眼睛,心里升出某种奇异的猜想,血液开始渐渐发烫,仿佛要沸腾起来。
“绒满。”
“啊?”
历疏禹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吻了过去。
“唔嗯!”绒满推着他的肩膀,怕他用力伤口会裂开。
历疏禹面对面抱着他起身,一边亲吻一边朝卧室走去。
卧室依旧幽幽蓝光,昏暗暧昧。
历疏禹把绒满抵在床头亲,亲吻他的睫毛,鼻尖,嘴唇。
嘴唇再再再次裂口,血腥味再再再次弥漫口腔。
历疏禹垂眸看着绒满。
绒满现细长的手指抓紧他的手臂,眉间微蹙,嘴唇被血染红,“历疏禹……”
历疏禹额头浸出细汗,他扯了锁链将绒满另一只手也铐住,然后下了床,找出绒满送他的领带,接着半跪上了床,在绒满满是泪水的惊诧眼神中,用那条价值五万块的领带覆盖住绒满的眼睛。
绒满的世界黑了。
眼睛看不到,感官就变得异常敏感。
“历疏禹?”他先是喊了一声,然后用手抓,可双手被锁链控制在头顶。
突然,毛茸茸被扯走了,绒满头晕目眩,颤抖着身子往后退。
他的膝盖被抓住。
历疏禹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历疏禹!”毛茸茸被替代了,绒满大叫一声,眼泪打湿了领带。
果壳娃娃又像是被风吹动,哗啦啦作响。
大大的黑果壳做脑袋,黑豆做眼睛,咖啡豆做鼻子,红刀豆做嘴巴,木珠和花豆蔻做手脚,互相碰撞的响声特别好听。
绒满的眼泪已经浸湿了领带,他的手想往前做拥抱的姿势,但是却够不到。
眼前一片漆黑,怀里空空荡荡,绒满感觉很害怕。
“历疏禹!”绒满哭着喊,闯头猛地怼向墙壁,历疏禹停住,然后垂眸看着绒满。
汗珠从历疏禹的额头滑过眼睫流下来。
“绒满。”他问,“想抱吗?”
绒满点头,又试着往前伸手臂。
“不行。”历疏禹声音暗哑,“不能抱。”
“为什么?”绒满开始妄图踢他,气得说胡话,“那你也不能,你出去!”
脚踝被历疏禹捉住。
历疏禹缓缓地说:“也不是不可以抱。”
绒满透过领带满脸泪痕地望着他。
“你要认错。”历疏禹循循善诱。
绒满抽泣着,妥协道:“……我错了。”
“那你以后会乖吗?”
“我……我乖。”
“还跑不跑?”
“我再也不跑了……”
历疏禹目光变深,“那你说,老公抱抱我。”
绒满渐渐收住哭泣,愣愣地望了过来。
第121章 不是叫老公的关系
绒满的领带已经湿透,在挣扎中松松垮垮挂在鼻梁上,露出一只湿漉漉的漂亮大眼睛,粉红的鼻尖下,饱满又小巧的唇微微张着。
他震惊历疏禹说的话。
不是才让自己叫过主人了吗?怎么现在又要让他叫老……老公?
绒满觉得自己已经够羞耻了,抿着红肿的嘴硬是叫不出来。
历疏禹就像在老爷子书房研墨那样1圏1圏的很有耐心,砚台里的清水被墨条反复划动,色泽逐渐变得浓郁。
他近乎着迷地盯着绒满的脸,“不叫?”
研磨的人有耐心,砚台没有。
绒满的睫毛如鸦翅抖动,“历……历疏禹!”
历疏禹摇头,“不对。”
“老……”
历疏禹盯着他。
“老大!”绒满眼泪又哗啦啦从两侧往下流,这简直比挠痒痒还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