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温软茫然地摇了摇头。
“错在……”霍危楼低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力气太小了。”
温软“唔”了一声,疼倒是不疼,就是那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带着浓烈侵略性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
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掠夺的撕咬和纠缠。
霍危楼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不满、醋意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全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他撬开温软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温软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那点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吞没在了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热情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那座唯一能给他依靠的孤岛。
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去了。
当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他腰侧的软肉时,温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怕?”霍危楼停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稠的欲望,呼吸粗重得像是拉破的风箱。
温软咬着唇,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他怕的不是疼。
他只是……只是还不习惯这样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也快要崩断了。
“娇气包。”他低声骂了一句,那声音却哑得厉害。
他没有再继续。
而是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微微颤抖的眼睫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软软,看着老子。”他命令道。
温软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在烛光下清澈得像是一汪泉。
“记住,”霍危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这将军府的夫人。老子对你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霸道得不讲一丝道理。
可就是这份霸道,却奇异地抚平了温软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惶恐。
是啊。
他是他的夫君。
是那个会在太后面前护着他,会在宫宴上为他掀了桌子,会把所有身家性命都交给他的人。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温软吸了吸鼻子,那双环在男人脖颈上的手臂,主动收紧了几分。
他仰起头,在那线条刚毅的下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霍危楼紧绷的神经。
“操。”
男人低咒一声,再也克制不住。
他翻身而上,将那具柔软的、散发着淡淡药草香的身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为己有。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一夜的旖旎和纠缠,便是这个粗鲁的男人,对这场小小的争吵,最直接、也最诚恳的,道歉。
第129章 添置新衣
这一场“道歉”,直接导致温软第二天起晚了。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床榻已经凉了。
霍危楼那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男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个角落折腾了。
温软动了动,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轮子给碾过一样,腰酸得厉害,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零星散落着一些青紫色的、暧昧的痕迹。
温软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他赶紧拉好衣领,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夫人,您醒啦?”小桃端着热水和早饭推门进来,看见温软醒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将东西放在桌上,手脚麻利地过来伺候温软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