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哦哦,成。”赵津牧接过裴铮。
陈序掩上门,试图拉架,但却被两人激烈搏斗的拳风逼得后撤半步,靳荣平日的沉稳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长久压抑,今天被忽然点炸的凶狠。
k也打出了火气。
他本来就是刀口舔血,崇尚暴力的亡命徒,靳荣的狠戾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叫他不再留手,招招致命,直攻要害。
房间里噼里啪啦一阵碎响。
赵津牧一手拉着裴铮,另一只手去掏手机,他还算冷静,给关越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在下面处理一下安保和媒体,避免某些混进来的狗仔闻声而动,事态扩大。
真让人拍到什么真料,那个死外国佬没什么,他拍拍屁股走是走了,但靳家的脸就丢干净了!到时候新闻会怎么写?
媒体编造能力强大得很。
靳氏太子爷无故殴打外国友人?
还是靳总和人斗殴纪事?
“这踏马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房间还处在混乱中。
k抓住靳荣一个微小的破绽,一个凶猛的膝撞顶向靳荣腹部。靳荣闷哼一声,却借势拧身,手臂死死箍住k的脖颈,将他狠狠掼向地面!
“砰!”肉体沉重撞击地板的声音。
k被摔得眼前发黑,但拳手的本能让他瞬间反击,朝着男人的太阳穴砸去,靳荣偏头躲过,手肘重重下压,震在k的胸口。
“你不该碰我弟弟,柯维斯。”
k左眼发麻,他闭眸缓了缓,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发什么疯,他无意识换了英文谩骂:“白痴,乱发什么神经?我碰裴铮他都没说话,换个衣服而已。”他和裴铮上来换个衣服还换出错了。
“砰。”
一个银色盒子摔到k脸上。
“换个衣服?”
靳荣沉声:“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有多大的背景,为什么接近裴铮,在别的地方怎么胡作非为,但是北京不是你的德州。”
“狗东西!离他远点。”
k拾起来看了一眼,脸上出现了几秒“这tm什么玩意儿”的意思,陈序看着这一幕,注意到k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怕不是个误会?
铮儿也不是和人随便睡的性格。
“靳荣。”
k这会儿也看出来了,是盒套。
这是以为他和裴铮上床了?
不过就算有实事,那又怎么样?
他还从来没见过哥哥管弟弟的床事的,k把东西随手扔一边,从地上站起来:“靳先生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哥哥?”
“我没有见过哥哥管弟弟和什么人睡觉的,我又不是什么渣男,”k说话随意,拖着长音:“我喜欢他,我在追求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和裴铮亲嘴上个床,又有什么奇怪的?嗯?”
“你管得了那么多吗?”
“闭嘴。”
“怎么了?你是暗恋他?”
“看不得他跟别人好?”
“……”靳荣脸色很冷,握了握拳。
k背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见靳荣居然没反驳,他眯起蓝眸:“所以……是某个不敢承认自己感情的懦夫,还是要阻止别人追求爱情的胆小鬼?”
陈序猛地看向靳荣,不可置信。
“……”
一时脑热放纵,字字逼问。
原生因由。
爱比念先扎根,念却比爱先冒出土壤,它潦草被划定了形状,在谵妄中痛苦挣扎,直到‘爱’的根系攀着‘念’,盘旋而上,于是它终于,不得不被看见了。
关越处理得及时,现场没有造成任何混乱,赵津牧搂着裴铮,先到另一个房间休息,叫工作人员给上了点吃的。
小汤山的红栌树很出名,不择地势,生命力顽强,那片林子背靠黛色山体,却依旧不减颜色,有“其红胜出香山红叶”的观赏美名。
陈序看远处枝桠交错,瘦硬如铁,最顶端的枝干倔强又沉默,刺穿夜晚灰蓝色的天空,他往池子里扔了颗石头,溅起水花:“靳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
“你在铮儿面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