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1 / 2页)
刘刻清的责任心和正义感人人都能看出来。相反,成日吊儿郎当的她才是重点关照对象。
所以当得知刘刻清叛逃时,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直到现在,她也总觉得里面还有别的说法。
会不会是钓鱼执法?
又或者是卸磨杀驴。
她无法不多想。
身为执行部的成员,她们的使命就是完成指挥部的指令。
某种程度上,她也是提线木偶。
起初,她醉心于这种明确的目标,可越往上走,她反而越迷茫。
她知道rw01的游隼在招新成员,执行部的a组也分成了a1、a2、a3组,新提进a1组的那几个人她见了,也合作过几次。
挺好的,都是有潜力的新鲜血液。
所谓的引路人会不会只是幌子?
引路,引的是她的黄泉路,目的只是将她踢出游隼。
断联的空界就是最好的证据。
被她压下去的疑惑再次浮上心头。
这份四年前认定的【使命】,究竟还值得吗?
姚玉离开后,她似乎已经找不到当时的心情了。
她只是在机械地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但却再没有人对她露出笑容了。
四年(rw01中的时间)前,她人生至此的一切意义都消散在了那场雨中,姚老师给了她新生。
可现在姚老师也离开了。
第88章 15**
常引再出来时额头上多了一圈纱布。
应冲看过剧情,知道这是常父无意间做的。
对于剧情中的人,那是一个又一个阴差阳错共同导致的,但对于游离在剧情外的常引来说,那只是一个接一个、防不胜防的伤害。
被控制的是她,疼的也是她。
每每应冲看到这样的角色时,冷硬的心肠都会软上几分。
被剧情左右本就是可悲的事情,除却发肤之伤,皮囊下的那颗心更是千疮百孔。
他们被迫任性、被迫骄蛮、被迫搞砸一切、被迫言不由衷。
倘若想法被剧情彻底改变,那也好,至少心不难受。
倘若彻底交出身体的控制权,那也好,如果心肠够硬,还能置身事外,只作旁观。
可惜,事实往往一个也不是。
他们有自己的人生,但在必要时刻必须配合剧情线;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但在必要事件上,他们的思想会被剧情线改动。
这种生活矛盾而痛苦,而偏偏,常引是其中之最。
应冲看得出来,她和文字中的常引天差地别。
哪怕剧情线稍微改动了她的想法,即便没有了所谓的思想自由,她也能好过一点。
可惜,她的想法似乎没有被改动,她大脑中所有神经元信号的传递,都来自她自己。
不然也不会差这么大了。
书中的常引任性、敢爱敢恨,是个被宠坏的公主。
应冲抬头看向眼前的常引,一个迷茫无助、沉默寡言的女孩儿。
剧情中有写,李可净留在了常家,常引是孤身一人出来的。
你还在。常引看到她,说。
应冲看着她的额头嗯了声。
她改变不了这些,只能问:很疼吗?
还好。常引依旧盯着她,我以为你会走。
嗯?应冲纳闷:为什么这么想?
常引终于错开视线,她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为什么不走呢她声音很轻,近乎呢喃。
为什么不走呢,为什么要来呢。
如果只是寻常的任务,应冲并不会这么浪费时间,不贪玩的情况下,她一般会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但偏偏这不是寻常的任务,这也不是一般的情况。
她失去了空界,疑似被游隼踢了出去,甚至,她开始怀疑自己秉持了许久的信念(所有虚境中的时间想加,总时长在百年以上)。
她也有些迷茫。
应冲想了想,也不再跟她卖关子了,语气还算认真。
因为我在寻找一个人。
常引心跳加快,她在紧张。
应冲提了一口气,几秒后那口气没化作字音,而是从胸腔钻出气管,消散在空气中。